“強詞奪理!”陳太尉被氣得不清,回頭朝眾官員訴苦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你們今兒也瞧見了,不是我傳旨不力,是他小子不聽話!你們也別光站著,替我扒了他的衣服,送他回家!真讓他抗了旨,咱們一個個的都跟著倒黴。”
眾人聽了,便一哄而上。那開封府的帶來人也不知聽誰的,麵麵相覷,一個都不敢動手阻止。眼見崔辭寡不敵眾,王順德連忙一個箭步衝上台去,在混亂中拽著崔辭胳膊:“跟我走!”
崔辭一見是他來了,兩眼放出光來,道:“你可來了!”
王順德奮力擠開眾人的推搡,護住他往大雄寶殿的方向退去,道:“你真想抗旨不成?”
崔辭道:“大不了就是掉顆腦袋,我不信我抓不到他。王大人,你信不信我?幫不幫我?”
王順德歎了口氣:“唉!上了賊船,還有下來的道理?”
“好兄弟!”崔辭哈哈一笑,“有富同享,有難同當。”
二人避開眾人,發足狂奔,陳太尉帶來的人並不敢真對他二人用強,開封府的官兵更不可能對自家上司動手,於是刀槍棍棒的都沒用上。二人毫發無損的一齊跑進大雄寶殿,轉身“砰”的一聲把門關上,貼在門上喘氣。
殿裏有個正在注燈油的和尚,被他二人嚇了一跳,回過頭來瞪著他們:“你,你們是誰?”
崔辭道:“住嘴!忙你的去!”
那和尚嚇了一跳,連忙轉過頭去,顫巍巍的又注起燈油來。
陳太尉攜同那一幫來傳旨的官員追到門外頭,氣喘籲籲喊道:“崔辭啊!你別賴著那身官服啦!你這樣我可要報你抗旨啦!”
崔辭道:“陳太尉,你們能不能不要添亂啊!事到如今,滿朝文武除了我崔辭,還有誰能抓到凶手?”
陳太尉道:“豈有此理!敢情就你是個人物?崔辭,你今兒出來也得出來,不出來也得出來!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