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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曖揉著通紅的雙眼走出自己屋子。崔辭已經在正廳裏站著了,跟崔辭站在一起的還有上回那個賣灘羊肉的羊肉館老板,二人正在低聲商議著什麽。崔辭見李曖出來了,笑道:“你睡醒了?桌上有羊肉泡饃,是譚老板一早帶過來的。”
李曖詫異的走到桌前坐下:“我吃了他家那麽多年羊肉,倒不知道他姓譚。你這才來幾天,跟人家打成一片了?”
崔辭道:“正是呢,我們過幾日就要走了。我正跟譚老板商議,如何能夠將他家的灘羊肉源源不斷的送去東京,好叫王大人、張衙內、李衙內他們嚐嚐。”
那譚老板笑著搓了搓手,道:“還請崔大人在大宋多替小人家的灘羊肉多多引薦!”
崔辭哈哈一笑,道:“別的事情我不敢說,不過在東京城裏,隻要我說一句好,那你家的羊肉就能賣爆!”
李曖坐下,愣愣開口道:“我們過幾日就走了?”
崔辭道:“是啊,王大人也不在家。咱們再不回去,開封府亂七八糟的的事情怕是要堆積如山了。”
李曖點了點頭,機械的往嘴裏塞了一塊泡饃。她想起昨日探得的秘密——沒藏太後身患絕症,沒有多少日子了,嘴裏的泡饃就如同嚼蠟一般索然無味。
她突然開口道:“大人,你先回大宋,我想留在西夏待些時日。”
“什麽?又來這一套?”崔辭一愣,他隨即遞給譚老板一個眼色,譚老板會意,就道了聲“告退”,退出了屋子。
崔辭見他把門關上了,才正色道:“咱們來是一起來,回去便要一起回去。你一個人留著西夏要做什麽?”他本想說西河郡主跟阿翎都死了,她留在這裏就更不知所謂了。但又怕刺激到她,便說到這裏,點到為止。
李曖道:“你不明白,我總覺得大夏要有大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