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懷天獨自一桌慢慢吃著喝著。也不搭理這些老家夥們。
不和南朝雄喝高興了,喝盡興了啥事都談不了。
這樣的大人物加入天庭誰能淡定呀。
閑聊中南朝雄說出了他去東疆的事情。
他把東疆的所見所聞都詳細的說了。
幾百中元界的勢力在東疆大開殺戒。
所到之處,殺光,搶光,無度掠奪和殺戮。
煉藥師公會更是拒絕東疆百姓的遷徙和避難。
很多百姓逃往東天城避難被煉藥師公會派出侍衛殺戮。
東疆本土勢力陷入了滅頂之災萬劫不複了。
這幫老家夥一個個麵露憤怒之色,破口大罵。
然後是神奇複雜,一個個深沉不已了。
看到出來,都知道了問題的嚴重性了。
東疆已經如此嚴峻了,南疆恐怕也是難以幸免了。
那西疆北疆呢。
什麽時候他們會殺過來?
這恐怕是遲早的事了。
真殺過來了怎麽辦?
到時候可能還有武尊也來了,聖主能不能擋得住?
擋不住的話怎麽辦?
何況還有西門家族虎視眈眈呢。
這是聖院長老們都會考慮的問題。
“敢問前輩,這就是您和少主回來的原因吧?”
單信皺眉問道。
其他長老也是紛紛看向南朝雄。
“單首座,作為天軍統帥,不知道你有何打算?”
南朝雄沒有回答單信的問題,而是問問單信的打算。
這個問題恐怕是所有聖院長老都有考慮的吧。
單信一愣,也是陷入了沉思,畢竟他也要好好考慮清楚的。
紀懷天把這些都看著眼裏了。
“道友,您去了東疆所見所聞之後又回來了。
又和少主回到了天庭,您是不是有什麽計劃?
不妨說來聽聽。”
程計老祖問道。
“坦白說,老夫沒有辦法,沒有能力阻止和改變什麽,我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