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華掌櫃不想脫離煉藥師公會,不想和煉藥師公會翻臉。
但是已經由不得他了。
煉藥師公會不會放過他的。
哪怕沒有開戰,煉藥師公會曲苗兩家都不會放過他華家,不會放過天庭。
既然如此,那就殺了。
至於其他的事情,什麽後果不後果的,以後再說。
“少主,煉藥師公會應該說是天元大陸第一勢力了。
我們殺了他們的人,那就是向天元大陸煉藥師公會宣戰了。
還有殺了幾百中元界勢力的人,那也是不死不休的大仇了。
不知道少主可有想過?”
方院長問道。
其他長老也是由此擔心。
倒不是怕了,而是這本身就是事實。
“少主,老夫來回答這個問題如何?”
沒等紀懷天說話,南朝雄搶先站起來說道。
“自然可以,前輩您說。”
紀懷天回道。
“諸位道友。
我和我兩位兒子,南朝勉,南朝明,還螢相聊過。
他們也有同樣的擔憂。
你們有此擔憂是人之常情。
老夫也是很擔憂,甚至恐懼不已。
但是如果東疆中元界的人來了西疆北疆,來南朝古國,來天庭,你們覺得他們會什麽?
可憐南朝古國和天庭?
可憐兩地百姓?
他們良心發現,放過我們?
還是良知覺醒?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還是來做客遊玩的?
不!
他們是來殺光,搶光,甚至祖墳都挖出來看看有沒有值錢隨葬品的。
如果我們已經活不到明天了。
擔憂後天的事情有何意義?”
南朝雄擲地有聲,鏗鏘有力,很鄭重的問道。
現場長老都想不到南朝雄會這樣說。
於是都紛紛的愣住了,但是一想卻是事實了。
沒有了明天,後天還有何意義。
“多謝道友解惑開悟,方佑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