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橋,1901年11月10日
老師和我期待著出席明天舉行的慶祝豪博士一百周年誕辰的大會;但是我想我們恐怕不會有機會和你說話,因此我現在寫信告訴你,我多麽高興你將要在會上發言,因為我感到你會比我認識的其他任何人更好地表達出這樣一些人對他的衷心感謝,是他給了這些人教育、機會和幸福,使盲人睜開了眼睛,給了聾啞人唇語。
坐在自己的書房裏,四周是我的書籍,享受著偉人和智者親密美好的陪伴,我盡力想象著如果豪博士沒有完成上帝給予他的偉大任務,我的生活會是什麽樣子。如果他沒有親自擔負起教育勞拉·布裏奇曼的責任,將她帶出了地獄的深淵,重回人類的傳承,我今天會是拉德克裏夫學院二年級的學生嗎—誰能知道呢?不過從豪博士的偉大成就來猜測原本會是怎樣是毫無意義的。
我想,隻有那些逃脫了雖生如死的生存的人—勞拉·布裏奇曼就是從這種狀態中被拯救出來的—才能夠體會沒有思想或信念或希望的靈魂是多麽孤獨,黑暗是多麽緊包裹著它,本身的無能為力是多麽巨大的束縛。語言沒有能力形容那個監獄的淒涼,也無法形容從囚禁中被解救出來的靈魂的喜悅。當我們把豪博士開始他的工作之前盲人的匱乏和無助狀態和他們今天的作用和獨立加以比較,我們意識到我們取得了偉大的成就。即使身體條件在我們周圍築起了高牆又怎麽樣?由於我們的朋友和幫助者,我們的世界在上方,整個遼闊的天空是屬於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