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植笑了出來,使者一臉奇怪。
“遼王殿下因何發笑。”
朱植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感覺身上暖和了不少。
“本王在笑你們!”
“如果是求本王放你們一條生路,那你們至少也得拿出求人的態度。”
“可你們現在這樣,讓本王覺得有些威脅的感覺。”
使者單膝跪在地上。
“遼王殿下,如果你把所有的蒙古人都殺了,你麵臨的將是朝廷的巨大壓力,到那個時候恐怕是個人就能欺負你吧。”
“但如果北邊一直不被平定,你早晚還是有像朝廷討要的資本。”
朱植冷冷一笑。
“行啊,連這種手段都用上了是吧?”
“你當本王是瘋子嗎?”
“若是這一次不能把你們滅了,隻怕未來你們卷土重來之時,遼東就要災禍連天。”
“本王有沒有壓力,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你有壓力。”
聽到朱植這麽說,使者一臉奇怪,姚廣孝也瞪大了眼睛。
朱植一抬手。
“讓使者自己挑個死法。”
聽到朱植這麽說,使者瞪大了眼睛,滿眼不敢相信。
“兩國交戰不戰來使,遼王殿下為何要我的命?”
朱植冷冷的看他。
“本王怕激怒不了王保保,所以隻能用你的命激怒他。”
使者被帶出去砍斷了一條腿,將人給送了回去。
朱植不能和王保保有任何轉換的餘地。
姚廣孝讚同朱植的做法,打死不可能和對方和解。
隻有讓王保保感覺到無邊的絕望,他才會做出憤怒之舉。
越失去理智,越容易暴露死穴,朱植等的就是王保保這個機會。
朱植沒想到的是,王保保竟然撐住了,沒有發動戰爭。
而是一如既往,這下子給朱植整的不會了。
“老頭,你說王保保這是啥意思?”
姚廣孝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