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個晚上,就有三百多人投降,朱植微微一笑。
“投降好,投降了才能免死。”
容桂亡羊補牢,根本就攔不住士兵們想投降的心。
王保保終於支撐不住撒手人寡。
這位能把徐達吊打的名將終於退出曆史舞台。
容桂象征性的哭了兩嗓子,率領軍隊集體投降。
朱植也是納悶,他們為什麽沒有像古木將軍那樣拚死抵抗?
難不成是因為他們是北元最後的力量?
姚廣孝卻出了一條狠毒的計謀。
“這八萬人,您一個都不能留,咱們已經沒有糧食養著他們。”
“一將功成萬骨枯,遼王殿下,您注定要這麽做。”
朱植的臉色瞬間變了,自己可沒想過殺這些人。
“我說老頭,你不是和尚嗎?不是最講慈悲心嗎?”
“你這麽做,豈不是讓本王陷入無限的爭議之中嗎?”
“本王絕對不能這麽做,自古殺降不祥!”
常遇春酷愛殺降,下場有多慘,眾人不是沒看見。
王保保已經死了,能威脅明朝的蒙古人已不多了。
留著這些人,反而能給剩下的蒙古人一種無形的心理安慰。
讓其他蒙古人在和明朝作戰的時候,不至於殊死搏鬥。
姚廣孝感覺這個計策不行。
“殿下,您想的倒是不錯,可老衲也要勸您,這些蒙古人可不想那麽多,隻要有人號召,他們會拿起刀亂砍亂殺。”
“請殿下為了明朝以後不再受威脅,下旨殺掉這些人。”
姚廣孝狠的一批。
朱植也深知,這些降兵逃回去的後果。
可這玩意是把雙刃劍,若是用不好,極其容易惹出大亂子。
打仗一定要殺降嗎?
朱植想不通,騎著馬去找藍玉。
“姚廣孝想讓本王殺掉這些俘虜,你怎麽看?”
藍玉笑了笑。
“殿下是怕被旁人說不夠仁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