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紫月走上前,低眸看著眼前仍然躬身敬對的黑衣男子,周圍的仆人皆是一副燃眉應對的緊張之色。
“本小姐從未要想過走出南宮家,總管大人太過擔憂了。而且三叔他當然也不會離開,所以請總管大人放心。”南宮紫月說完,繞過那黑衣男子,迎著一眾下人的蔑視譏諷,直直向前走去。
“紫月小姐請留步。”黑衣男子倏地閃到南宮紫月的麵前,伸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咦?總管大人,代族長可是說不允許本小姐踏出南宮家族一步?總管大人此傳可是一字不錯?”南宮紫月察覺黑衣男子埋在眸底的不屑,不動聲色。
“是!”
“哦,那不就對了,本小姐隻是在南宮家族內部散散步,並沒有走出南宮家族一步,總管大人為何還要擋我?”南宮紫月右手掌心猛地聚力,轟然揚起,直對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道撞向沒有任何防備的黑衣男子,使他倉皇後退了幾步。
“你……可以修煉?”黑衣男子啞然無語,絲毫沒有在意自己此時的狼狽,盯著眼前的女子,重新審視這少女身周的光華。
“三叔,魔冥,我們走!”南宮紫月瞥了瞥此時驚呆的一眾仆人,徜徉而去,白色的身形似蝶若仙,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蒙塵了記憶中那個蜷縮在角落的少女畫麵。
三人,再加上魔冥懷中的小獸,悠然信步在南宮家族的甬道之上,若徜徉在飄然的黃葉植海之中,層層院落之門擦身而過,在眾多嘴雜之中來到了測驗場所,即南宮家族的練武堂中心。
“那不是那個廢物嗎?她來這裏幹什麽?”練武場上人數眾多,嫡係,庶出再加上南宮家族的內親外戚,足足遍布全場。
“誰說不是呢?不是以為自己要嫁給元家大少了,得意地尾巴翹上天了吧,哈哈……”
“不要胡說,再怎樣她也是我們南宮家族的嫡係小姐,怎可嫁給那樣一個人渣,你們在哪裏聽得謠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