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魔冥發現此時的他最是受不了別人把視線聚在南宮紫月的身上,他隨手抓起靠近身旁的柔夷,迫使南宮紫月轉過了頭。
眾人這才注意到那個一直隱於一側的玄衣男子,長發如瀑,亮如緞帶,被淡色玉冠高高束起,精致的五官,有力的棱角,唯有略發淡黃的臉色拉低了他俊美無雙的顏值,不過一雙冷若冰霜的澈水眼眸倒是顯示了他非凡的氣質。
魔冥淡平無波的目光瞥過一眾人群,寒若刀片的冷冽讓大家都忍不住“嘶”了一聲。看著一男一女兩人相交的手,齊齊走向測驗室的玄白身影,眾人開始麵麵相覷各種猜疑,卻又在南宮木晨的陰沉暴怒的臉色之下,停止了喧嘩。
此時的南宮紫月卻沒有想那麽多,對於拉手這一點,她並沒有什麽太深的想法,覺得隻不過朋友間的一個舉動而已,相互關心,不就如此,何況是這人是靈魂不全的魔冥。
隻是對於南宮紫月來說一個不值得理會的舉動,在旁人眼裏卻是男女之間跨越世俗的溝壑,難以接受。
“慢著。”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夾雜著威嚴的震懾之氣,若不是魔冥出手阻擋,南宮紫月此時可能已經被震出了內傷。
南宮紫月暗眸冷笑,攜著魔冥的手掌轉身。
果然,一群人擁護著一個中年男人疾步而來,為首的那位不是南宮木庭——她的大伯,南宮家族的代家主,又會是誰?
“大哥,你為何出手如此之重?月兒她才靈化期三階,怎能抵擋你如此的震懾之威?”剛才南宮木庭的舉動,南宮木晨倒是瞧了個清楚,直直針對南宮紫月而去的威壓,憑他現在的實力一眼便可看出,若不是魔冥出手阻擋,南宮紫月不死也會重傷。同是一家人,南宮木庭如此對待自己的親侄女,南宮木晨又怎會不動怒?
“重?”南宮木庭並沒有因為南宮木晨發現而變臉,而是繼續說道:“我下手重?你可曾問過她她殺了南宮家族幾人?殘殺同族之人不算,還要毀屍滅跡,又何是我南宮家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