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姑姑嘴角一勾,這屋中並無他人,她開門見山的說道:“太後向來仁慈慷慨,但一個人討要東西,也不能毫無付出,張大人,你說是嗎?”
張尚書豈會聽不懂這話的意思,這分明就如鳳傾晚所說的,太後是以靈藥來要挾他了!
他心中雖然不滿,卻不敢表現在臉上。
他幹笑一聲,還是裝糊塗:“太後大恩,我一定銘記於心,我下半輩子肯定會每日都在菩薩跟前為太後祈福。”
“張大人,你我都是姓張的,若不計較,我們都可以算是一家子人了,我今日便敞開了說,太後的靈藥不多,能不能救你兒子,都是要看你的造化!”張姑姑有點氣惱,到了這個時候,張尚書還是糊裏糊塗的,竟然假裝聽不懂。
她親自前來,已然是給了張尚書大麵子,若是他不想救自己的兒子,那她就不必在這裏多費口舌!
張尚書沉了臉色,道:“太後的靈藥當真能救我兒子?”
張姑姑點點頭,“必定能救。”
這話一出,張尚書心裏怒得很,太後和張姑姑都不曾看過他兒子的病情,就說一定能救,這當中分明就是有貓膩!
他冷冷一笑:“太後果然盤算得好。”
張姑姑整理了一下衣袖,隨後拿出一個小瓷瓶,道:“張尚書可拿去試驗一下,看看令公子的病情是否有起色,當然了,這點靈藥是不足以讓令公子康複的,張尚書若是考慮好了,明日就去給太後請安吧,不然,令公子可熬不到第三天。”
張尚書氣得幾乎要將東西搶奪來丟擲在地上,但一想到張珩的生死,他死死忍住,隻能是顫顫巍巍的接了過來,還很艱難的說了一句:“多謝太後,有勞張姑姑了。”
張姑姑很是滿意,通常完成了這第一步,後續就不會出任何問題了。
內屋裏。
玄衣男子聽到這兒,輕哼了一聲,說道:“看來,張尚書一身傲骨亦不過如此,他還是會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