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如此,我兒的性命亦是被太後捏在手裏了呀。”張尚書說道,“鳳姑娘,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啊。”
鳳傾晚先扶著他起身,道:“張大人,此事說起來也是有點難辦的,我得知道哪些毒蟲才能配製出解藥。”
雖然這病不比血蠱,但還是棘手。
張尚書顫顫巍巍的起身來,“這……這我會想想法子。”
鳳傾晚知道此事急不得,便說:“明日你還是得去太後那兒請安,先穩住太後再做打算。”
“好好好。”張尚書有點六神無主,隻能一直點頭,全聽鳳傾晚的話。
鳳傾晚看著時辰不早了,便要回府,張尚書連忙說道:“你等等。”
過了會兒,張尚書拿來了幾張地契拓本,交給鳳傾晚,“這是你要的東西。”
鳳傾晚看了看,很是滿意,道:“多謝尚書大人了。”
她本是想要走後門離開,玄衣男子直接抱住了她,直接翻牆出去。
他輕功極好,沒有半點聲響,翻越了圍牆,兩人的身影就沒入了夜色之中,無人發現。
剛剛落地,鳳傾晚立即將他推開,氣惱的說道:“你太無禮了。”
月光下,他的鎏金麵具散著一點銀光,他沉聲說道:“張府前後都有太後的人盯著,你是想要被抓住嗎?”
鳳傾晚愣了愣,自己的確是疏忽了。
太後既然挑中了張尚書,自然會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
她垂下眼眸,語氣輕柔了幾分,“多謝你了。”
玄衣男子心情愉悅了起來,道:“送佛送到西,我送你回鳳府吧。”
鳳傾晚猶豫了一下,才答應了下來。
兩人走了幾步,鳳傾晚猛地抬眸看著他,問道:“你為何會來張府?難道你早就知道太後挑中了張尚書?”
“我可是宮裏人,消息比你靈通多了。”玄衣男子輕笑一聲,“若我說是因你而來,你可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