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夫人了。”
她一點也不客氣的收下這明知道耳目不能管住的兩個丫鬟。
進入屋子後,連翹為在已經準備好的木桶前為她寬衣解帶著,邊有些擔心的問。
“小姐,那兩個丫頭明明就是夫人借機按在南山苑的耳目,您既然知道,為何還要留下她們呀?”
溫妤一手撩著自己的過長的發,好讓連翹方麵為她寬衣,邊是清清淡淡的回著她的疑問。
“今天我們拒回去,指不定那天她就會使個暗線來監視南山苑的一切,那我們與她的立場就會翻轉,反而不好控製,與其如此,倒不如先靜觀其變,看她還會玩什麽花樣。”
連翹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我說小姐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就那麽好說話的收了這兩個人的,小姐這樣一說連翹就全明白了,不僅要防著這兩個明麵上的,還要防著暗裏真正可能會使暗刀子的人是嗎?小姐以後就放心的專心對待那些人,這些背後的事呀,都交給連翹來,連翹一定將他們看的死死的,絕不然她們誤了小姐的事。”
溫妤輕笑。
“你如今腦子倒是也轉的快了,如此,我倒是真不用擔心那些小丫頭婆子暗中使絆子了。”
連翹笑的直爽坦然。
“這是自然,跟著小姐,什麽都可以不長,就是得多長點腦子的,這叫做那個……近墨者黑。”
溫妤徹底給這小丫頭的胡亂用語逗笑了,點著她腦袋糾正她。
“這叫耳濡目染。”
“嘿嘿,還是小姐最了解連翹,連翹最想說的話自己說不出小姐都能道得明。”
小丫頭完全被收服的兩隻星星眼的崇拜著望著她,更讓溫妤對這孩子的單純心性毫無辦法了。
兩個主仆嬉鬧著洗漱完,外麵的一切丫鬟婆子也都收拾停當,仲術來來回回又讓人送來一些女兒家的必備用品,送了些熱食過來,待南山苑裏裏外外的一切收拾停當,她也洗去了這一個多月的長途跋涉疲憊風塵,換了寬鬆柔軟的浴衣睡了,剛美美的睡了個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