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每次都不太愉快,而已這個人的殺場決伐,若非她幸運,怕是在第一麵時就直接被他一巴掌拍死了,哪兒還有今日順利回到尚書府這麽簡單?他今日勒索她綁架她做了他一天的向導和錢袋子,雖然當時挺無語的,現在想想,與他失去的那些相比,她隻是失去一袋子錢財,而沒有小命和手腳胳膊,應該算是不錯的。
起碼能證明這個人對女人就算不會手下留情,要比對待他的對手要仁慈許多,或許……
她根本不配算上他的對手,他才不屑為止的?
“是啊!得罪的還不小呢!不過幸好這位不太把女人當回事,這樣一來今天就相當於破錢免災吧!以後,和這位應該也見不了幾麵的,放心。”
雖然她能意識到,她在還沒正式在上流社會上露麵,便將她引到風口浪尖上的始作俑者也是他,這個做法更為歹毒和陰險,在已經無法改變的情況下,她倒是不介意趁著這頭風勢,將一些本該押後的一起做了,所以對於引起她這一切一連串變動的人,她倒真有種今日之後兩相安,各不相欠的想法,雖然她如今並不能確定那個人做這一切,以及今日的種種行為,是不是也代表著與她同樣的想法,可她起碼能確定,若真是憑立場的話,她與他,應該算不上什麽敵人。
而這一切的判斷,在回到南山苑的房間後,都有所動搖了。
“小姐,那不是……”
望著水盆裏飄著的那展芙蓉花燈,連翹訝異,她也不解了。
沒記錯的話,那應該是在慶豐茶樓前,她為躲蕭錦程瀏覽的一出花燈前看過的一盞,當時他說要送給她當做謝禮的,她還當他是玩笑,根本沒放在心上,不想,他前腳剛送她回來,這麽會兒的功夫,花燈便直接放在她房間裏了?
走近,將花燈拿起一看,上麵果然沾著一塊寫著一行行書小字的雪白錦緞,仿佛是匆忙從帕子上撕下來寫的,周圍還有些毛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