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似乎四處玩耍,不誤正事,可卻不知,曾經他所針對的小國邊緣國家,無一不在他的鐵蹄下臣服降服的,這個人軍事上的才能,絕對不比我國善於軍事的五皇子差。”
溫妁有些不服氣。
“可他不是在宴會上以樓蘭商販在夏國所遭遇不平為難皇上,被長公主輕易挫敗了嗎?還得力不討好,給長公主坑了那麽多禮品呢!”
溫閔成搖頭。
“那日他被挫敗,純屬你姐姐當時在婁州無意中挫敗了他的陰謀的意外,又遇上長公主這個心直口快無所顧忌的女子威逼,如果不是這一連串的意外,你當憑他所掌握的那些下麵的官吏坑害樓蘭商販的證據,能讓當時在場的大臣以及陛下好下台呢?妁兒,一招落敗,並不能決定一個人的所有能力;這個翼玄皇子能曲能伸,在當時長公主那般威壓之下,都能坦**自若,我看是個不簡單的角兒,你若以後見到他,切莫放肆,徒增他記恨是非了。”
溫妁聽到父親這樣交待她卻是笑了,溫妤背脊一緊,果然,就感覺這個妹妹冷颼颼的瞟了她一眼,嬌俏的不懷好意道。
“父親,若說得罪,可怎麽著都輪不到妁兒惹這位皇子的是非呢!若得罪的話,姐姐可是先將您口中這位不簡單的皇子,得罪的透透的呢!”
說著轉而笑的燦爛如花的天真問她。
“姐姐,是不是?聽說這位皇子長的那是一個驚華絕代,他的脾氣是不是和他的皮相一樣好呀?”
溫妤給她問的突然,加上走神,一個不急微嗆了下,回過神來,望望仿佛同樣也擔心因為她給尚書府惹來禍事的溫閔成與宋宜君他們,心底不由冷嘲,嘴上卻頗為無奈。
“要說樓蘭的這位翼玄皇子殿下,皮相倒真是能擔個精華絕代,這脾氣嘛?”
她故作努力的想了想,在這些人包括溫妁都有些擔心的情況下,這才給出個模糊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