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不是也是這般做法?隻是當時她也是她的一道鋪路的石子兒,如今,她不過是將這些所有能參加清秋宴的閨女們,當做鋪路的石子兒罷了,她的眼光雖不怎麽樣,可她的野心,卻是從來不曾熄滅過的。
深吸一口氣,這一刻她更不認為自己的複仇計劃有損天良了,對於這種人,你不踩她,她必然是將你踐踏到泥漿裏的,如今倒真是連那份算計現在的她都是一種欺辱的負罪感也沒了,這種人,不得勢時最多也就是個跳梁小醜,可若真讓她站到最高處,便是一場血腥淋漓,就如前世她所經曆的那般……
不會改變,一些事,就算經曆過幾番輪回,都將不會改變。
“罷了,我們做好自己的準備即可。”
孰是孰非,還是死後交給閻羅殿上的閻王爺評判吧,反正她來這一世,就是為了複仇的,而不是贖罪和救贖誰的。
整整半個月,溫妁準備才藝足足半個月,溫妤也清淨了整整半個月,這半個月,她自然也沒完全閑著,先前趁溫閔成給她銀子讓她做些新衣服之際,她也做了兩套合宜的才藝展示要穿的衣服,衣服早早的拿回來試穿了一下,都十分合適有她要的效果。
連翹望著麵前這個水色輕瞄丹紅的襦裙飄飄,又有著年幼的姑娘特有的好皮膚,映襯的瑩潤可愛,紮著整齊垂耳十字髻的主子,有些癡的道。
“小姐,你可真美,你如今還未上妝,若將妝容也上好,就算不必表演才藝,單單整個人往那裏一站,也必然讓不少人失色不少的。”
溫妤對著鏡子整理了下發髻上的玲瓏玉簪,左右仔細看了下,是要比自己平日一身簡潔肅靜要像討喜的小姑娘很多,可是左右也沒有連翹說的那般誇張,不由輕笑道。
“人有自信是件好事,可若自信過度沒有了自知之明,便是一件可悲的事了;臨安城中名門大家的閨秀小姐,何止是一個尚書府的你家小姐與瓊光苑的那位?再說,單說皮相上,有瓊光苑的第一美人在,也必然不會讓他人奪去風頭,縱然如此,也不能做這井底的蛙的,起碼禮節上,我們不能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