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不是華服美衣絕不會穿著出席任何宴會溫妁,今天換的這身剛出來後那一瞬間,是讓人挺驚豔華貴,細看之下,卻真心沒那麽多珍珠金珠後,更多的是墜著腰間弧線的飾品,沒有他才的那麽誇張,不由暗暗送了口氣。
“我說的沒錯吧?”
宋宜君低聲暗笑著道,溫閔成點點頭,是對她說法的認同也是對這衣服在女兒身上的合適認同。
“不錯。”
“隻有不錯嗎?”
對於他這樣簡單的評價,溫妁還是不太滿意,溫閔成好笑,坦然到。
“很合適,爹爹敢保證,妁兒明天穿著這身出席清秋宴,誰也奪不了你第一美人的頭銜,加上你剛才的琴藝,爹爹已經能夠想到,明天的清秋宴上,你將是最為奪目光彩的,也更能鞏固你才女的地位。”
溫妁這才真的高興了。
此刻的溫妁確實要比溫妤的輕裝淡雅要出彩亮眼的,溫妁的衣服顯然也是精心定製的,貼身的是最好的銀紋絲衣,中衣則是綾羅雪緞鑲嵌而成的長袍墜地長裙,露出的袖口領口,均是製作精良的金蝶繡紋,這件衣服最精彩的還是最外麵的水色錦繡羅緞上,水色偏藍,素如天上淡抹的藍天白雲,領子上袖子上的雪絲白緞與她裙子底部的團團水雲之色相做呼應,這些之上又層次分明的嗅著金玉蝴蝶,翅膀金色觸角身子碧色縈繞,金珠做睛,腰帶上精心繡製的祥雲圖案,更是恰好的將她纖細的腰肢顯了出來,披帛如同一道堪藍應運而生的銀河飄帶,顧著還是削薄,卻越發精致性感卻不會感覺輕浮的鎖骨肩頭,兩塊晶亮的貓眼石揩在身前腰間的位置,披帛肩頭,邊角更是追著細碎的流蘇晶亮,質地極好,密而清透的布料也能輕易看出她背上的繡紋金蝶,暗繡祥雲,裙擺墜數寸,精巧合宜。
加之她頭上特地梳的雙刃髻,戴著細碎珍珠編織而成的蝴蝶型流蘇,能罩住整個頭的晶瑩華勝頭飾,眉目本身長的就好,沒有特意畫上妝容的情況下也是比平日的嬌俏可人多了份沉靜和大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