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急的想與他理論,而麵前的男人已經腳步生風的離開,宋宜君努力吐出幾口氣才緩解壓在心口的那股壓力,望著那個越走越遠,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她總算緩解過來,喃喃自語。
“終究你還是怨我的,終究你心底還是忘不了她!”
如此她才覺得與蔣陸相比,即便做了這麽多年的尚書夫人,她還是有所不如的。
他這個尚書隻為是蔣陸一路扶持他而來的,雖然他們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問題,不得不說蔣陸的身世和才華確實幫助他不少,在妻子的輔佐丈夫義務上,她從來沒有失敗過。
而自她與溫閔成決裂後,雖然她被扶正,同樣將溫閔成的後方打理的井井有條,溫閔成的官場也算通順,多年來在朝堂上立過不少汗馬功勞,可升遷上,想是因為當初溫閔成對待蔣家的冰冷態度也讓上麵的人看在了眼裏,便無論如何再怎麽立功,也沒有在仕途上升過了,以至於這麽多年,他還是個兵部尚書,而她宋宜君也隻是個尚書夫人。
“果然應了蔣陸那句話嗎?所有所做的一切,必將以同樣的方式反噬到自身身上?”
溫閔成注重仕途,借用她的家世從一個小地方來的仕途庶子新秀,一路平步青雲以最快速度達到最年輕的兵部尚書之位,可這麽多年過去,因為蔣家被連坐之事,他也成了這麽多年,做兵部尚書最久,最惹人話柄的一個,以至於她這個扶正的夫人,在與眾太太聚會時,總得想方設法給他體麵,為自己辯白。
而自己最重視丈夫,最重視自己這個正室之位,當初她在蔣陸麵前唯一自豪的丈夫的心,越來越遠;而現在唯一能擁有的,值得驕傲的正室之位,因為丈夫的求子心切,也越來越不穩,到頭來果然奪去別人什麽重要的東西,便會失去自己所重視的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