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著實出乎趙悠然的所能預料的,不由當即便慌了。
“佩劍不是和短衣放的好好的嗎?怎麽就不見了?”
她這一嗓子吼的,剛回來的各家小姐倒是都將注意力吸引來了,似乎是別人糟糕情況總能讓自己那卑微的心理給平衡回來,溫妤一眼看去,便有那三四個條件不怎麽樣,傲氣卻不減的小姑娘喜悅已經控製不住形與色上,心中不忿,又恐趙悠然這個耿直的小丫頭無心中更招人笑料,便先拽住了她,安撫她的急躁,道。
“先別著急,我們先去看看怎麽回事,確定是帶上船了,怎麽都能找得回來,興許是小姑娘一著急給忘記放哪兒了。”
趙悠然上船後也是見過自己要用的佩劍的,給她這樣一說倒是安靜下來。
“對!我們去休息室看看。”
她拉著溫妤剛回到去休息室,剛從外麵回來的翎香郡主便看到她們匆匆的身影,小姑娘的節目還在後麵,她也不急,便由著好奇心,推開那些有意看笑話的貴女而去。
趙悠然之前為了與溫妤多親近一下,在管事的將溫妤安排在這間休息室內時,便私自做主,要了隔壁的一間並不大的休息室,如此,她的人替溫妤看著不讓亂七八糟的人打擾,也能看著她的門,不必讓人有機會進去作亂,不想,溫妤在隔壁休息,她在甲板上與眾千金跳慶典舞,倒是還是讓人有機可乘了。
“這是有心人為止了。”
不僅僅是劍不見了,這麽會兒的功夫,連趙悠然表演要穿的短衣也被人用剪刀剪了。
“剛才明明還隻是佩劍不見了的。”
小丫鬟驚慌不已的驚呼,溫妤更能得出這個結論了。
趙悠然眼看著這一切,徹底垂頭喪氣了。
“完了,這下完了,臨走前母親讓我多備一件以防萬一,我還道費事,就沒挺,這佩劍船上勉強能找著一把,可合身的衣服倒是去哪裏找呀?穿船員家丁的,這樣不成體統的事,回頭我爹非得敲死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