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訝異間,趙悠然一把將溫妤消瘦的肩膀抱在懷裏,鄙視不已的對那些嘰嘰喳喳的貴女道。
“你們若說妤兒姐姐有機會做那些我倒是也能相信幾分,可琳兒來報我的佩劍丟失的時候短衣明明是還好好的,這麽會兒的功夫,我們都進來,這衣服便就剪掉了,隻能證明一件事,琳兒發現劍不見後,真正的賊還在這個房間裏。”
她言辭犀利一點也不給這些女子反擊之地,將所有的可能都擺在眼前。
“這個賊是在姐姐出了房間後,與我一起來這裏期間,將劍偷走,或者扔進河裏;然後在琳兒發現後急急跑出去向我稟報期間,又將我的短衣剪了;想必不是水性好跳窗從水盾了,便是武功極好,飛簷走壁出去的,再不然就偷偷混在了我們這些人之中;整個期間內,妤兒姐姐都和我在一起,如何就與她有了聯係?你們誰見一個這麽容易受傷,剛能好好走路的姑娘家,能翻窗越欄杆而不被人發現的?還是你們認為,抓一個青兒這樣小個子的小丫頭,都會跌倒的柔弱女子,可以分身行凶?你們腦子呢?”
溫妤忍不住嗤笑,趙悠然立即向她邀功。
“姐姐覺得妹妹分析的是不是有理有據?”
溫妤低頭隱笑,卻是很給麵子的對她豎出了大拇指,努力忽略她那一而再的‘腦子呢’,隱忍著告訴她。
“臨安名捕來了,都沒妹妹這觀察仔細考量周全。”
趙悠然嬉笑,喜形於色心中樂及。
“我就說我有做神捕的潛質,偏偏大夏國沒有為女子設立的官銜,爹爹又覺得我拳腳夠厲害了,堅決不讓我在外麵晃悠牽扯這些案件之中,沒成想,今天倒是為姐姐證明清白了。”
剛才給她一連罵了幾個沒腦子的女子心中不忿了,借機道。
“誰說她與你在一起便沒有行凶的嫌疑?你又聽誰說的壞事一定要是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