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總不願做誰的替身,以及同樣的衣服在別人身上出彩,甚至怕在別人身上出彩的。
各家千金平時便極少出門,除非真的關係很好的小姐才各自在府上串門,為了這場才藝表演,這些女子定然是閉門造車準備很久的,評價女人的才藝左右也就這樣幾種,繡莊甚至宮中傳出的衣服樣式也就那樣幾種,所有人都去爭相模仿用心準備去了,自然容易撞衫撞才藝。
溫妁的才藝她多少是能心底有點底兒的,前一世或許是不願傷到這個妹妹,亦或者她最開始真的不懂這些琴藝書畫,隻覺得溫妁那個人,隻是整個人穿的美美的往哪裏一站,就是最耀眼的,她做什麽都不會讓人太反感,可後來她接觸到真正的超凡脫俗的琴藝培養後她才知,原來刻意為之的輕描淡寫,與本質上的超犯脫俗,是有區別的,而讓她了解到其真正差距的,還就是如今這位被徹底毀了琴藝與美衣的戶部千金,董柔。
溫妁既然能在這種慶典上獨占鼇頭這麽多年,自然不是隻有宋宜君的幫助才能到這一步的,其中怕是對敵人的敏感度,也相對高於其他姑娘才如此風光的,所以今天的這場毀壞風波,怕是有她不少動作在其中的,其他她不確定,趙悠然與這位對她來說比自己這個身份高於她的姐姐,更威脅的戶部尚書小姐,必然是她所為了。
一個是欲讓趙悠然與她之前有隔閡,甚至挑起這小姑娘的厭惡感,反過來針對她,二是確保在這場展示上沒有人的琴藝能夠高過她,顯然,溫妁也是一定確定與這位董小姐比琴藝的話,她自己會遜色一籌的。
可話說回來,前一世與這個女子相識時她已經是正經的端王妃,想必也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宋宜君母女的運作,這位才貌出眾的戶部千金,並未在她婚前在清秋宴這種大慶典上出彩聞名,反而在她婚後第一個為自己夫君舉辦的生日宴上,平白大放異彩,繼而引來蕭錦程的關注,她也是那時才知,原來這位才女鍾情的是她剛新婚不久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