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程在計劃著如何扳回一局,還沒個結果,就直接給這人沒耐心的打斷。
蕭錦程看了看給他踩在腳下,不死估計也廢了的鰥夫,又輕瞄了眼懷裏瑟瑟發抖的小佳人,心中一冷,當即有了決斷。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有眼無珠的東西罷了,翼玄若不嫌髒,便由翼玄高興即可。”
他這個決定多少讓眾千金心中一懼,但隨即想到這個人得罪的不隻是溫妤,最重要的還有這個貌似被變相侮辱的樓蘭絕色二殿下,而這件事若要追查下去,不知會牽扯出什麽來,當即也明白二皇子為何如此處理了。
“既然如此,翼玄便當真不客氣了。”
雲晏離得了蕭錦程這句話,還真敢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卻沒有當即將那個已經沒有任何聲響的人處置了,反而注意到那個人身邊遺落的絲怕,撚起絲怕,仔細看著上麵字跡的同時腳下也將人直接踢到甲板外的鏡湖下了。
“既然如此,便讓人由水上而來,回到水中而去了,勞煩墨塵兄,回頭將這個人的屍體勞一勞,難得鏡湖這樣一個好地方,別讓這些髒東西玷汙了這份美景,衝撞了鏡湖流域這一帶的神靈了。”
他這樣當眾行凶,將包括溫妤在內的一眾千金嚇的又一驚呼,倒是讓見慣生死,卻做的得隱秘許多的蕭錦程頗為羨慕,能像雲晏離這樣活著可以不用顧忌太多的人,太少了。
可這樣的人,也太容易遭人嫉妒了!
雲晏離那邊卻沒心情來觀察他這些心情轉變,在看了上麵那個行書‘溫’字後,他有些不甚甘心的衝著溫妤問。
“喂!這真不是你的手帕?”
溫妤給他問的一下怔忪,卻怔忪溫妁下懷,她就不信,她之前在趙悠然與翎香的衣服上展示書法在前,如今繡帕上的繡字也是出自她之手,她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辯詞,雖然這個雲晏離顯然是吃錯別的男人有她的‘定情信物’而自己沒有才這麽著急問她要個交代的,不過,隻要能讓她脫不了幹係,今天就不算毫無收獲,卻沒想,溫妤當即便反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