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位長輩懷中飲泣的溫妁,微微透過來的目光中如同毒蛇一般的陰毒,溫妤眼尾察覺到她的惡意,心中更是冷意蔓延。
她回來至今一個月中,不負上一世的狼狽不堪小心翼翼,雖然在尚書府的地位還是不及溫妁甚至一個管事的婆子,但她在外麵的聲名以及心態,完全不負從前,更何況她有長公主這個‘高枝’青睞,一直便受溫妁嫉妒,她自是知道的。
一個月來的種種,包括今天在清秋宴上的種種,自是不是溫妁興頭所致才發生的。
溫妁和宋宜君抱怨溫妤從來不是一次兩次,隻想著挫她銳氣,讓她永遠底她一頭,宋宜君抵不過女兒哭纏,便出了個讓她在清秋宴會上主動推舉溫妤表演才藝,讓全京城都知道,她是一個鄉下來的鄉巴佬這樣的主意。
上一世她們的確成功了,溫妤很丟人,但是這一世可沒那麽容易,溫妤反倒以不輕不重的份量,讓臨安的貴女重新對這個第一美有了更高一層的認識。
溫妤承認,在宴會上提前認識了趙悠然、董柔與藺香,並且因為自己的表演,引起了另一艘畫舫上麵貴公子的注意,成功將董柔推到了蕭錦程的麵前,引起了他好感,更引來了雲晏離這號瘟神,這都算是意外。
可顯然溫妁還做了宋宜君都未必會同意的事,畢竟在宋宜君的意識裏她還是有用的,名聲臭了,對於尚書府也不是一件好事,富貴之間從來都是如此,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而溫妁這個從小被嬌慣長大的孩子,卻顯然並不將這些放在眼裏,執意安排了一個鰥夫,謊稱是溫妤鄉下的時候,便私定終身的奸夫,拿著從溫妤那裏求來的帕子給了鰥夫,讓鰥夫以此為信物,等到她將溫妤推下水,便去救她,看了她的身子並且汙蔑溫妤,讓溫妤名譽盡失。
溫妤前一世被這母子倆坑的太徹底了,縱然這一世與前一世的情況多少有些不同,終究她已不是真正從前的她,更不是一個真正十三四歲,眼裏一切盡是美好的少女,有句話說無欲則剛,當對這些所謂的家人沒有了期望,認清了本性後,她不決定她們使出任何手段,都能難得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