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蘭愣了愣。原來他是武將,難怪雙手是這般的模樣。這“子淵”應當是字,隻不知道他姓名如何?
不過現在病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
想到碧玉離開了有一小會兒了,她忍不住往那道路上望了眼。
可是,等到她收回目光的時候,卻發現之前就在她跟前的高大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他這短短的時間怎麽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沈清蘭的扭傷讓林氏心驚。
她本意是想帶著女兒來寺裏還願的,誰料竟然鬧得女兒傷勢更重了些。
看著沈清蘭走路時讓丫鬟攙扶不敢挪動的樣子,林氏心疼得緊,喃喃道,“這一趟莫不是要不順吧。怎的出了這樣多的事情。”又遣了翡翠去叫大夫。
大夫來看過後,說傷勢並不嚴重。上路是沒問題的,不過在車上要注意休息,最近別肆意走動。
林氏暗鬆了口氣,問大夫多久能好。
“並不嚴重。”大夫看這位太太擔憂,就再重複了次,笑道,“敷上藥膏約莫三五天就能成。認真歇著不下地亂走,三天也就足夠的。”
這話讓林氏徹底放下心來。距離分寧縣還有段距離,足夠讓沈清蘭恢複個四五次的。
現下送走了大夫,百般思緒方才湧上心頭。林氏焦急萬分,又是擔憂,又是自責,不禁道,“你這孩子,怎麽那麽不小心?幸好這是沒傷到了筋骨,隻略微扭傷。倘若再傷得厲害些,看你怎麽趕路!”
沈清蘭心說倘若不是子淵在的話,她傷得可真是相當嚴重的。當時動了動腳踝時候,那種鑽心的疼痛,回想起來依然後怕。
不過,上次子淵出手相助,沈清蘭可以好好和母親提到他的幫忙。可是這一次,她若是告訴了母親,母親或許會要說男女授受不親,再斥責一句這個男人行止不端。這是她怎麽也不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