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蘭的腳傷並不嚴重,每日裏坐在馬車上,趕路是完全沒有問題的。隻不過天天這般睡了吃吃了睡的,哪裏也不能去,著實難熬。僅僅去往酒樓吃飯和住客棧的時候,她才能夠在丫鬟們的攙扶下略微走動一下。
剛開始沒兩天她就覺得自己的傷已經好全。可林氏生怕走路多了影響傷勢,即便那大夫說了三天能好,也沒有掉以輕心。畢竟有時候的傷自己覺得無礙了,其實並未痊愈,倘若過早挪動的話,怕是還會反複。
約莫過了五六天的光景,林氏才點頭答應沈清蘭可以自己隨意走走,卻也不能時間太多。
這已經是最近以來的最好消息了。沈清蘭不敢表現得太開心,免得母親見她雀躍至此後再反悔,不準她去四處走動。因此,她隻微笑著說了句“謝謝母親”,其實暗地裏很是高興。
這一處客棧並不算大,隻前頭一座樓,但是後麵的院子倒是敞闊。
那院子很有些意思,院中栽了許多高大的樹木,隱隱有成一小片密林的趨勢。最新奇的是,院角竟是有個一人多高兩人寬的假山。假山旁零星放置著幾塊大石,另栽了些樹木花草,瞧著很有點意趣。
若是春夏的光景,綠樹紅花皆茂密的時候,想必會更好看。
之前沈清蘭就留意到了這一處的景致。趁著丫鬟婆子都在幫母親收拾東西時,她獨自往這兒走著,打算細細觀看一會兒。
“你也在這兒?可是巧了。”
身後傳來一聲微微帶笑的低沉男聲,沈清蘭頓了頓,轉身回看,果然見到子淵就在她身後站著。
“是你!”她驚喜道,“你也住在這兒嗎?”
看到她的笑顏,衛長鈞的心情忽地好了不少,頷首說,“嗯。也住這兒。”
他低頭望了望沈清蘭的腳踝方向,“好些了?”
“已經好全了。多謝公子……”沈清蘭忽地想起來他之前說過的話,抿唇一笑,“多謝子淵相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