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不重,但要是使了勁擲出,砸在臉上,還是挺疼的。
楊小姐冷不防被砸這麽一下,連蹦帶跳,嗷嗷叫喚,她的丫頭也跟著圍成一團,手忙腳亂。
“都讓開。”楊小姐將丫頭們推開,指著車廂門口的碧玉,氣急敗壞,“臭丫頭!你不想活了?連我都砸?我要你償命!”
碧玉摸了摸光溜溜的手腕,毫不在乎的冷笑,“虧你還自稱是將軍之女、大家閨秀!嘴巴這麽臭、這麽髒,可別給將軍丟臉了!哪家的閨秀也不會像你這樣潑婦似的惡心!我雖是個丫頭,也自認比你強點,砸了就砸了,你若覺得有理,去衙門也行;即可吆喝一圈,引一群人來圍觀也行,那時候,再說償命的事!”
碧玉一向是個快人快語的性子,卻也從來沒有伶牙俐齒說過這麽長一番話,把原本怕她弱勢抵擋不住楊小姐的凶悍而準備露麵撐腰的沈清蘭都逗樂了,索性由著她,自己穩坐車內。
楊小姐被罵得一愣一愣的,眼淚一湧而出,掛滿了臉。
那男子似乎也被碧玉的霸氣驚住,定定的望了她一眼,默不作聲。
很快,楊小姐反應過來了,幾步衝到馬車麵前,扭頭指揮丫頭們,“你們去把這個賤婢拖下來,捆二十個耳光!”
丫頭們湧過來之前,那男子擰起眉頭擋住了去路。
“楊小姐,請適可而止。”
楊小姐已經瘋狂,紅著眼吼,“你算什麽東西!不過就是衛三少爺身邊的一條狗!滾一邊去!”
“楊念君!”沈清蘭猛地撩起簾子,厲聲喝道,目光冷得像剛淬煉好的鋼刀,看得人心驚肉跳,“我看在閔將軍的份上一忍再忍,就是不願引來圍觀讓你無地自容,你卻像得了失心瘋,見人就咬!我與這位這個公子素不相識,人家隻是路見不平,為我說句公道話,你卻罵得如此惡毒,實在令人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