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蘭愕然,“陸公子?他是怎麽調解的?”
“這個鄙人不知道。”掌櫃攤手,“虎子也不知道。虎子說,陸公子是低聲和楊小姐說了什麽,楊小姐略一猶豫就笑了,扭頭對虎子說不要鐲子了。”
沈清蘭瞠目結舌,愣了一會,知道問不出什麽來,謝過掌櫃的就登車了。
碧玉默默跟在後麵,臉色更別扭了,直到快到府門口,才憋不住說,“婢子一直不喜歡陸公子來著,覺得他雖然長得好、家境好,可是嬉皮笑臉、**不羈,配不上小姐您,沒想到……”
“沒想到什麽?”沈清蘭瞪她一眼,沒好氣的道,“沒想到他見義勇為幫我化解矛盾?你怎不奇怪,他究竟對楊小姐說了什麽,那麽靈,讓楊小姐立刻放棄鐲子?”
碧玉呆了呆,“他給了楊小姐很多銀子?”
沈清蘭哭笑不得,馬車已經停下,她不便解釋,“自己想想。”
先去給老安人問安,恰好沈威和邱氏也在,知道她是從顧宅回來,各有心思,都很有興趣,問這問那,沈威是要從顧夫人和顧中楠的態度中試探顧大人對自己的態度,老安人和邱氏卻想打聽楊夫人是否有聯姻的意思。
當得知楊夫人對沈清蘭極為親近,連靜安禪師開光的佛珠都送了她,驚得半天說不出話。
半晌,老安人收拾神色,“你在外一天,你母親在家擔心,回去給你母親請安吧。”
沈清蘭隻當作渾不知情,乖乖巧巧的退下了。
等她出門,老安人輕歎一聲,“你們倆也都聽見了。”
邱氏愁道,“侄女天生麗質,人見人愛原本是好事,來分寧才露麵一次,就同時被陸家和顧家看上,我這個做大伯母的也覺得臉上有光,不過,要論起婚嫁,就得好好考慮了。”
“老大,你怎麽看?”老安人問沈威。
沈威的眉頭皺得更深,無論邱氏和老安人最初安排聯姻的姑娘是誰,最終目的都是為了他,而聯姻的對象都是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