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喬在鎮上碰見了一個破衣爛衫的小和尚,那小和尚的法號著實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這個家夥叫什麽不好?像什麽圓通、圓寶,圓啥不好啊,他居然非要叫一個圓寂,這聽起來多喪氣,難怪那家藥鋪的小夥計氣得打人。
這一次田玉喬並沒有跟著進去,而是站在人群中看著。
“這小和尚也真是夠倒黴的了,居然先去了濟生堂,那濟生堂的姚老四可不是個好說話的,跟他弟弟相比,這兩兄弟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可不是咋地,這個小師父若是直接先來了這濟仁堂的話,估計他就不會挨打啦。”
這些都是從濟生堂那邊兒跟過來看熱鬧的,田玉喬此時也混在她們中間,充當著吃瓜群眾。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圓寂小和尚隨著小夥計進了濟仁堂,很快就手裏頭拎著兩包藥出來了,臨走的時候,還對裏頭的人千恩萬謝。
“圓寂小師父,以後若是有什麽困難,盡管來找我姚某人,我們東家向來對出家人都是十分的尊敬。”姚老五笑著送了出來。
等王氏買好了東西之後,便與田玉喬去了鎮口那裏等牛車,而就在一旁不遠處,竟然也看見了那個圓寂小和尚。
“咦?這個小師父好像是咱們那兒南山寺上的。”王氏低聲說道。
田玉喬在腦子裏頭搜尋了一番,貌似對那個什麽南山寺並沒有太多的印象。
王氏緊接著又說道:“那寺廟住著一個大師,還有兩個小徒弟。這大徒弟好像就是他呀,當初你爹上山打獵的時候受傷,還是被慧元大師救了的呢。”
田玉喬對和尚們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興趣,她反而對自家老爹會打獵頗為好奇。
“娘,我爹怎麽還會打獵呀?之前怎麽沒聽你說過呢?”
王氏歎了口氣說道:“哎,這還不都是你奶她們逼的。那時候家裏頭窮,你四叔每年的束脩銀子都快要拿不出來了,你爺和你奶就尋思著讓你大伯他們一起上山去打獵,換些銀子。結果他們全都找了各種各樣的借口,不是扭了腳,就是閃了腰,最後就隻能讓你爹一個人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