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喬與王氏跟著圓寂小和尚去了南山寺,結果剛一進院子,就看見一個小和尚飛奔了出來,哭得這叫一個慘。
“圓寂師兄,你剛走沒有多久,師父他老人家就去了,嗚嗚~”圓通哭得很是傷心。
“師父!”圓寂大喊了一聲,隨即便撒嬌如飛地跑進了慧元大師的禪房。
老和尚是坐著走的,貌似自己已經知道了今日便是歸天的日子,於是老方丈在圓寂離開以後,便讓自己的小徒弟幫著給自己換上了一身兒新僧衣。
這所謂的新僧衣,也不過是一件沒帶著補丁的黃色僧袍而已。平時慧元大師隻有出門的時候,才舍得穿,如今竟然穿著它西去了。
兩個小和尚跪在師父的遺體前,哭了好一陣子以後,那圓寂小師父這才想起來什麽似的,趕緊出去招呼田玉喬母女。
“兩位女施主,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們在外頭等了這麽久。”圓寂紅著眼眶和說道。
“慧元大師圓寂,我們理應當過來幫忙的,小師父不必介懷。”王氏道。
緊接著母女二人也過來給慧元大師磕了頭,而後便幫著那兩個師兄弟一起,將老和尚給埋葬在了後院兒的菜地旁邊。
小茅屋的後頭有不到半畝地的菜地,平日這師徒三人就都靠著這園子裏頭的菜來過活。至於糧食什麽的,偶爾他們也會下山去化緣,不過卻很少在村子裏頭走動罷了,畢竟村裏頭大多數都是窮人,自家都還吃不飽呢。
好在這寺廟的附近有一條從山上高處流淌下來的小溪流,這水的問題倒是不用擔心。
埋葬完了慧元大師,那圓通小和尚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趕緊跑回了他師父的禪房,從裏頭抱出來了一個小木盒子。
“師兄,這是師父臨終之前吩咐下來的,這個盒子裏頭裝有大玄機和大造化,他老人家說,今日他圓寂之後,會有貴人上門來吊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