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福不雙至,禍不單行。田玉喬剛幫著把慧元大師給下了葬,回到家的時候,就發現自家那一間半的小茅屋化為了灰燼,而且是連個渣渣都沒剩下的那種。
她緩了緩以後,便回到老宅去仔細查看。
灶間的方向,那口破缸被燒得黑乎乎的,而裏頭的葷油罐子竟然不翼而飛了。這若是真的著了火,那油罐子也會被燒壞才對,怎麽會不見了呢?
進了堂屋那邊,就看見王氏當初的陪嫁箱子已經被燒得黑乎乎的,不過那箱子卻也算完整,想必裏頭的東西應該也不會有事兒。
然而當田玉喬領著田玉堂將那箱子給撬開的時候,她頓時就大吃了一驚。那箱子裏頭的布匹還有之前玉堂舍不得吃的點心,竟然全都不翼而飛了。
這要是被燒毀了,也應該有個灰燼不是?如今這很明顯,就是她們家被人給趁火打劫了。而那過來打劫之人,很明顯就是老宅那邊兒的人。
田玉喬的心裏頭這個氣呀,真是恨不得直接就衝到上房去,與那李氏好好理論一番。不過轉念又一想,現在自己沒有任何的證據,就算真的鬧起來,最後自己也不占理。
“玉堂,今天你到家的時候,可曾看見有人來過咱家?”田玉喬鄭重其事地問道。
田玉堂愣了愣,他姐姐隻有說那種很嚴肅的問題的時候,才會叫他的名字,現在看來姐姐是真的急了。
“姐,我回來的時候,看見咱家的房子還在冒煙,奶和大伯娘還有老姑她們,好像是來幫著救火來著。”田玉喬抽了抽鼻子道。
“哦?你確定她們是過來幫著救火,而不是來拿東西的?”田玉喬挑了挑眉。
“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奶她們端著盆,我剛要追上去,就被大伯娘給推了出來。她說她們辛辛苦苦幫著救火,那盆子是方才用來端水滅火的。她還讓我趕緊去找你和娘親,是**奶奶沒讓我去找的,然後李嬸子就讓我先在她們家等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