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老四讀書郎,自從臉被那蘑菇湯給毀了以後,便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徹徹底底的過上了古代大家閨秀一般的生活。
這可讓李氏鬱悶壞了,整天都在嘮叨著:“哎,前日老四的同窗過來找他,說是鎮上有個同窗要開詩會,你說這孩子,他居然給推脫掉了,你們說,這可咋辦好啊?老四這以後是要考秀才當官兒的,身邊兒那些同窗也都是未來的秀才老爺,這平時的走動什麽的,是少不得的呀。”
田老爺子道:“你就別跟著操那份兒約白心了,你這邊兒跟著瞎咋呼有啥用?又解決不了實際問題。”
“是啊娘,您瞧瞧我這臉。那天我可就隻喝了一口花兒碗裏的湯啊,結果就成了這幅模樣,您昨兒沒聽見啊,隔壁那個該死的掃把星李寡婦,還罵我沒有她們家的豬好看咧。”高氏撇著嘴道。
田桂花一想到隔壁李寡婦罵高氏的那些話,她就忍不住笑出了聲,還一臉嫌棄地對高氏說:“大嫂啊,你看看我跟我四哥,我們都知道臉上的疙瘩沒徹底消退,平時都不好意思出院子。誰像你啊,整天還敢不帶麵巾到處跑,還怪那個寡婦罵你啊。”
“行了,都別說了,要不是因為這個事兒,老四也不至於沒臉去鎮上參加同窗們的詩會。這是多好的溝通感情的機會呀,哎,真是可惜了呀。”田老爺子又填了一袋旱煙,那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隻蒼蠅。
“爹、娘啊,這要是我說呀,這次的事兒,那就全都怪二房那兩個死孩子。你說好端端的,他們幹啥不好,非要采啥蘑菇的,結果這沒吃出來人命,都算咱們便宜呀。”高氏道。
李氏一想起之前那件事兒,都忍不住有些後怕。
“不行,我不能總讓老四在家裏頭窩著,這沒病的人,整天總悶在屋子裏頭,那都得憋出病來。”李氏說著,便穿鞋下地,朝著讀書郎的屋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