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就看見一群十來個漢子,個個衣衫不整,發髻散亂,垂頭喪氣,縮立一旁。
瞧著這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人給糟蹋了呢。
鄭大壯看得火氣。
“怎麽回事,誰動的手?”他臉色十分不好,入雲寨的名聲,也是響當當的,如今卻是接二連三的遭事,任誰臉色也好看不起來。
瞧著他這臉色看著真是怪嚇人的,一群漢子,平時也是舞刀弄棒、殺人如麻的角色,此刻愣是沒人敢吭一聲,個個都縮了縮脖子,努力的降低存在感。
“是黑熊寨的人幹的。”葉墨初開口,頓了頓又說道:“想是還記恨著咱們上次的事兒,這次見咱們遭了事,就此趁火打劫。”
葉墨初說著,也頗有些無語,所謂打蛇不死,必留後患,這黑熊寨的人,也確實蠢笨如熊,搶幾百兩銀子,就為他們添不痛快,卻又沒膽子領了人馬直接上山來拚個高下,難道還以為搶了他們的銀子,他們就會悶不吭聲麽,大爺行事,向來雷霆手段,出手狠辣無情,不然,以為這入雲寨的名聲,是怎麽來的?
想到此處,他不由搖了搖頭,任他有顆聰明的腦子,也沒法弄清,那熊瞎子腦子裏是怎麽想的。
“上次的事兒。”鄭大壯也想起來了。
說起來,也真不是什麽大事,那熊瞎子上次在山下搶了個姑娘,那姑娘家裏反應也快,立馬拿了銀子求到他麵前,他見銀子給得足,也就收了,帶了幾個人去黑熊寨,那熊瞎子帶著人走不快,半道上就給他遇上了,一番好言勸說,又分他些銀子,那熊瞎子雖不情不願,倒也把人給放回去了。
“當時也沒怎麽著,他記恨上了?”鄭大壯有些不能理解。
“要不怎麽說咱們大爺的麵子好使,就是熊瞎子遇上,也得給大爺麵子。”葉墨初不鹹不淡的說道。
“他要真給咱麵子,也就不會趁火打劫,這哪是給我麵子,分明是給我打不痛快。”鄭大壯暴喝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