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住了兩天,確認她沒有什麽大礙之後,周如海與嚴慧帶著周善善回到了家中。
周如海與嚴慧都在油田工作,周如海是工程師,嚴慧則是一名會計,因此周善善也是從小在石油大院裏長大。
剛進門,隻見比自己高一頭的周濤睿風風火火從房間裏衝了出來,大著嗓門問道,“周善善,你恢複的怎麽樣了?我聽媽說你醒來一直都在哭,你不會是把腦子摔傻了吧?”
嚴慧忙上前,踮著腳尖毫不客氣在周濤睿後腦勺拍了幾下,罵道,“給我閉嘴!有你這麽說姐姐的嗎?”
這是周濤睿,是她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若是擱以前,聽到周濤睿這麽直呼她名字,周善善必定要衝過去,揪著周濤睿的耳朵一頓拳打腳踢。
可此刻,她卻舍不得移開視線,隻是直直盯著周濤睿帥氣爽朗的麵容,心頭又是一陣酸澀,當年她跟著侯桂芝離開,從此周濤睿就不肯再見她了!
“睿睿,很久不見了,我很想你!”
聽到周善善這肉麻又煽情的話,正處在青春期的周濤睿頓時就紅了臉,他一臉不自然的撓了撓頭。
“媽,你確定我姐沒摔壞腦子?她這反應……不正常啊!”
周善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牆壁上貼滿了小虎隊的海報,窗簾是用的確良布料製成的,白底藍花,底部還綴著幾串珠子流蘇。
**白裏子紅綢麵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藍白相間的小格子純棉床單也鋪的平整,靠床的牆麵上用藍色向日葵牆紙裱好,上麵還貼著課程表和化學元素表。
周善善怔怔站在門口,看著這曾經熟悉的地方,她竟怎麽也不敢相信,總是覺得自己又陷入了一場美夢之中。
直到周濤睿用腳踢開了房門,她終於清楚意識到,這不是夢,這是真真實實的,她,又回來了!
“給,這幾天的課堂筆記,我都記好了!”周濤睿將手裏的幾個硬皮筆記本都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