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解決了收穀機的麻煩,雙搶正式開始了。眾人一到田家便放手幹活,心裏都想著,這收了可都是我們自家的,手中的動作更快了。
王家隻有五個人的田,合起來不到四畝,這麽多人,竟一天就收完了,這如果放在平日在隊上,就算再加這麽多人也不一定一天能收完。
晚上王字其看著家裏大堆的稻穀,用手抓過來放鼻子子下聞了聞,看了又看“這些可都是我們的了,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天。”
王家以前有不少地,收的稻穀自然比現在多,可後來被強行收掉了,家裏已經有多少年沒有見過這成堆的穀子了?現在地又回到他們的手中了,這種失而複得的心情,不是誰都能體會得到的。
蘇馥香看著王字其激動的樣子,想著前世隨著改革開放後,不少的人從事各種不同的工作,出去的人越來越多,加上雜交道的出現,產量越來越高,種田的人卻是越來越少,甚至有些田都荒廢了,感慨萬千。
收完稻穀就是整理田,準備插別外一道,現在牛少,不能犁田,就隻能人工挖,王家就王字其跟王珂,王珂讀書了一年,沒有幹活,力氣自然不比之前,很快就落後於別人家,別人家的田裏都已經插好了,他們的還沒整出來,王字其急得晚上都出去整。
幸虧後來王珂的幾個同學來幫忙,總算是把秧苗插了下去,一家人卻累得瘦了幾斤,特別是王字其,躺了幾天才恢複過來。
“分田對我們家來說是好事又不是好事。”王珂累得呈大字的躺在**,感歎的道。
“嗯,春耕的時候,你去了學校,這些地可都要爸一個人。”蘇馥香早就考慮這事了,她覺得種田對他們家來說不是長久之計,特別是王字其的身體似乎也有些不好了,前世他早早離世雖然有陳秀丹離開的緣故,更大一部分也是勞累過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