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丹的話剛落,王字其臉就落了下來,滿臉不悅的看著了眼蘇馥香,蘇馥香往王珂的後麵躲了躲,王珂忙拍了拍她的手。
“你的身體本就不好,她出去像什麽事?家裏的事誰做?”王字其生氣的質問道“還有,你們就不怕被打成資本家?抓著遊行?”
“爸你可以放心,肯定不會了,現在那些大城市都很多人開店了,現在的政策不一樣了,未來隻會越來越好,不會再回到過去了。”王珂肯定的道。
“可她一個女人,早出晚歸,實在是不安全。”王字其就是不同意,如果蘇馥香出去了,家裏的事就肯定落在陳秀丹身上了,她身體本就不好,再一累,隻怕又會病倒了,再說了,一個女人就該在家煮飯燒茶,再幫著幹些土裏田裏的活,跑到那鄉裏像什麽話,這不是招笑話嗎?
蘇馥香低下頭,到底還是想得太簡單了,心裏很是失望,難道她又要像前世一樣,每天在田裏土裏轉悠,錢沒有幾個,卻把身體整垮?她不甘心,她一定不能妥協。她正要出聲,就聽王珂說道“爸,我知道你擔心媽的身體,以後這樣,田裏的事像收稻穀,插秧這些事,幹脆請人來做,平時的事,如果你覺得累也可以請人來做,這錢我來出。”
“胡鬧,你以為你是誰呀,有多少錢呀?什麽都請人,家裏的人都死光了?沒人?”王字其這下是徹底的惱了,火冒三丈,惡狠狠的朝蘇馥香看過去。
蘇馥香不敢出聲,知道這下更惹王字其的厭了,更加不喜歡自己了。
“爸,就算香香不出去,你們兩個人能做得了多少事?到秋收的時候,我不在,媽又不能下地,慧慧也幫不了多少忙,你是準備多長的時間來收?十天半個月還是更久?”王珂沒有被他的黑臉嚇住,而是平靜的分析起來。
王字其臉更黑了,王珂說的雖然是事實,但他心裏卻更火大了,為了個女人竟敢頂撞自己,眼看著他就要發火,陳秀丹拉了拉他,溫柔的道“別擔心,我的身體好很多了,再說現在不用出工,自家的事今天做跟明天做並沒有多少區別,再說了王珂說的確實有道理,你現在挑一擔穀都要休息幾次,更不要說香香一個人踩那打穀機,一天下來,累得都不想動,你願意這樣辛苦我可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