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林婆子的豬油也熬的差不多了,而從臨春掌的這口鍋裏竄出來的肉香更是掩都掩不住。
而且這種香氣和普通的肉香不一樣,甚至做飯算是一把好手的林婆子也連連稱奇,再沒有不服氣。
“這可真不得了!”
自家的孩子怎麽都好,林婆子更是連聲誇讚臨春,“就是往年裏正家辦喜事,請那專門給人做酒席的草頭班子,我看他們燉出來的肉菜也沒咱們臨春做的香!”
香不香的,林婆子也不是空口說白話,這實話實說的,方寡婦自然也是點頭讚同,“可別說,光就這一個菜,臨春都能給人家的酒席幫忙做菜去了。”
這是自家的孩子,怎麽誇都高興。
臨春卻有點臉紅,其實她也隻會些家常菜,真當不得這婆媳倆這樣誇。
這一邊等排骨燉好,一邊臨春就忙著去菜園子裏擇了點菜。
這剛開春的,實在也沒啥菜,一點開了花的青菜芯,再割了點韭菜,再翻了幾個昨年的土豆出來,也就差不離了。
土豆去了皮切吧切吧就往鍋裏一丟,跟著排骨一塊燉,而菜芯也劈去了外皮切成了段,韭菜則要過好幾遍水,才能把裏頭夾雜的泥土清幹淨。
等臨春把素菜都準備好了,林婆子也把豬油都熬好了,鍋也熱著沒撤火,臨春不讓洗,這時候鐵鍋的表麵還粘著一層油呢,用來炒菜正好。
菜芯本就極嫩,大火一爆就軟了,擱點糖和鹽就能盛出來。
韭菜也是一樣簡單,大火爆炒,再擱點水略微煮一煮就行了。
雖然做法簡單,可因為有了點豬油提香,再加上臨春是爆炒而不是像林婆子一樣是燉煮,簡單的兩個素菜不管是賣相還是吃口都遠勝林婆子做的。
等兩個素菜做完,排骨也燉得差不多了,臨春掐著時間起了鍋蓋。
剛一起鍋蓋,一股子異香就猛地伴著一股蒸汽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