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春不知道王大牛心裏想了這許多，隻繼續說道：“我昨天就打聽過了，說要在這碼頭上開食攤，得來辦個手續。我想我跟我娘兩個婦道人家沒啥見識，怕問個不休被人厭煩。就想著王大哥不是外人，問你總好過問別人。因此就來叨擾王大哥了，還請王大哥不要見怪。”
王大牛此刻心裏古怪，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隻連聲道：“不會，不會！”
又忍不住問出口，“這麽說來，臨春妹子、石家嬸子，你們這是準備在這碼頭上開食攤了？”
果然就見臨春慢慢點了點頭，王大牛心裏直癢癢，隻想問她發了什麽財？
可若是人家真發了財，那也跟他沒關係。
人家真發了財，那也是人家自家的手段和能耐，真要問了，怕是真得罪人了。
將心比心，若是自家有了生財的本事，自然也要藏的好好的，誰問也不告訴。
再說人家孤兒寡母的，窮苦了這麽些年，好容易有了生財的本事，他就更不該問了，做人還得有良心。
王大牛還是十分有分寸的，硬是摁下了心中的好奇，咳了聲道：“這開食攤可不容易呢，光每月的租金就不少……不過，看兩位的樣子，應該是心裏有把握的。再反過來一說，這碼頭雖不大，可到底每天都有船來往，在這開個食攤，隻要手藝好不怕吃苦，就算不求大富大貴，也一定能衣食無憂。”
又道：“石家嬸子，恭喜恭喜啊！”
這食攤還沒開起來呢，這王大牛可真是會說話，就連一向喜歡板著臉故作生人莫近模樣的方寡婦都被他逗笑了，“那就承你吉言了！”
王大牛也不光會逗樂，也是個幹實事的人，當下也不客氣就將開食攤的事一一跟臨春母女兩個說了個清楚。
“這開食攤呢，挺簡單的，隻要手上有銀子萬事好商量。”
王大牛就是漕運的人，雖不管這租攤位的事，可到底比旁人知道的更多些，“首先要開這食攤，得向我們漕運在此地的堂口租個攤位。咱們這個碼頭雖然不是很大，可到底每日都有船來往，也算熱鬧。所以這食攤呢，攤位雖然不少，足有二十來個，幾乎都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