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見他都這樣說話了,換別人早就急的恨不得讓他立刻就幫忙把事給辦了,偏臨春竟這樣冷靜,王大牛不但沒生氣反倒越發看臨春順眼了,“你說。”
臨春皺著眉頭問道:“不是我不相信王大哥,可既然跟王大哥說的那樣,有這許多人都盯著這攤位,想必這些攤位就像是香餑餑,肯定能掙錢。那麽這個攤主為什麽突然之間要退租呢?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是位置不好呢,還是他得罪了什麽人?”
說是一個疑問,到最後臨春卻拋出了一大堆的問題。
也不怪她,這些問題確確實實都是她心裏的疑問。
王大牛對臨春滿意,再看她就跟看自個的弟媳婦一樣,臨春問了這許多問題,在旁人看來未免有些不知數了,就連一旁的方寡婦都在扯臨春的衣角,可不能這樣蹬鼻子上臉,見人家和氣就這樣不客氣,可王大牛真一點不生氣,反倒笑了。
“還是臨春妹子仔細,若是換了旁人這時候哪還摁捺得住?”
王大牛拍著胸脯保證道:“這退租的事問別人可能還不知曉,問我我就敢打包票,這裏麵絕沒有什麽問題。”
“這攤主是我一個兄弟的堂叔,他年紀大了,兒子也成了家剛有了孫子,他兒子就勸他回家享清福抱大胖孫子,這才來退租的。而且,他這家攤子的位置不差,正對著碼頭出來那條路的正對麵。”
王大牛說的這樣斬釘截鐵,臨春信了他,當下鄭重地朝王大牛福了福,“客套話我就不說了,我信王大哥,這事我就托給王大哥幫忙了。”
方寡婦也連忙朝王大牛行了禮,道:“大牛,我們兩個婦道人家恁事不通,在這碼頭上也是人生地不熟,隻認識你一個,這事啊不托你也找不到別人了,可就指望你幫幫咱們了。”
王大牛連忙虛扶一把,嘴上還說:“嬸子、妹子,你們這是幹什麽?隻要你們信我,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