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春母女在外頭翹首以盼,好容易看見王大牛從裏頭出來。
雖說臨春也勸方寡婦不要緊張,可事到臨頭,成與不成,似乎就等王大牛來宣判了,她也難免緊張起來。
不光是她,方寡婦更是如此。
母女兩個控製不住自己,都趕緊迎了上去,王大牛也大步流星,三兩步就趕了過來,還沒到人跟前呢,就笑了起來,“不負重托,這攤子算是租好了!”
臨春母女兩個誰也沒想到王大牛居然這麽快就將這樁事情給辦好了,俱是大喜,連忙謝過王大牛,“這可真要多謝王大哥!”
王大牛搖搖手,麵上又帶了幾分不好意思,“隻是要對不住嬸子和妹子了,實在是剛才租攤子的時候出了點事,我這心就急,就搶著將那個空攤位給先定了下來。兩位不知道我們裏頭的規矩,這時間可是從交了租金的那一刻算起的。”
“我這一急,就忘了問一問嬸子和妹子,你們要開這食攤可是家夥什都備好了的?若是沒有,可得抓緊了辦妥了,不然可就白白浪費那租金了。”
他也沒提這首個月的租金,他已經給墊付了。
若是臨春母女兩個舍不得這白費的租金,他再轉手租給自個兄弟們也是成的。
臨春還不知道這裏頭還有這樣的規矩,她今天來找王大牛原本不過是為了打聽打聽,這事趕事的,沒想居然一下就給它辦妥了。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就像方才王大牛說的那樣,這兒的攤位這樣緊張,隨便租給誰都是賺的,誰還會特意給你留著等你準備妥當了再來交租金?
就算王大牛有麵子有能耐,可到底非親非故不過隻是仗著同村人的丁點臉麵,也不好這樣強求為難人家。
也罷,食攤總歸是她要開的。
雖然如今家夥什什麽的都沒準備過,可能先搶著租下這個攤位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再聽王大牛的話,隻怕這事還欠了人家大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