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碼頭回石家,路程不短。
臨春心急,實在不願意再多走這些路浪費辰光,畢竟走路的這點時間浪費的可都是她的租金啊。
當下也不問過方寡婦就在路邊攔手叫了一輛騾車,一人兩文大錢送她和方寡婦回村裏。
方寡婦不舍得這四文錢,隻不過車上人多,她也不願意在人前數落孩子不節儉,免得傷了孩子的臉麵。
可等兩人坐上車,臨春就在她耳旁悄悄說道:“娘,咱們先要回家拿銀子再到鎮上置辦家夥什,這一來一回走路浪費的辰光,浪費的可不是單單就是辰光還有咱們租那攤位的租金啊!”
方寡婦心裏就是一緊,對啊!
她怎麽就蠢了?
隻想著才多少路能走就走,何至於浪費這四文錢,卻沒想到如今她們已經租了那食攤,這租金從今日起就已經算在裏頭了。
果然,她家臨春腦瓜子就是聰明。
這下子方寡婦倒是忘了,方才她還在心裏嘀咕臨春大手大腳。
也不怪方寡婦,總歸這麽些年家裏都是這樣精打細算,一個大子恨不得掰成兩個來用,見臨春這樣花錢不眨眼睛的樣子,總還是有些不習慣。
臨春知道不怪方寡婦,總歸她的生活方式她的消費觀念,總會慢慢影響改變方寡婦她們。
一路母女兩個交頭接耳,商量著要置辦哪些家夥什。
鍋碗瓢盆這些必不可少,還有桌子椅子等等,另外每日要的時蔬和肉、魚是讓人送來還是自個去買?
鍋碗瓢盆什麽的倒不急,去鎮上轉一圈估計也就能得了。
主要是這每日要的時蔬並魚肉,她剛開張自然要的不會太多,日後等生意好了,在村裏固定尋幾家供貨的,到時候人家自然也願意送上門來。
這邊商量邊算,算到最後,臨春隻剩苦笑。
昨兒個賣了青團的方子才賺了點銀子,這要置辦了家夥什不算還要先還了王大牛墊付的租金,雖不說一文不剩,隻怕有剩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