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臨春也不猶豫了,心裏已經願意了,不過嘴上卻問道:“除此之外,我還想要一輛獨輪車,許老板這可也有現貨?”
還要輛獨輪車?
許老板一時來了精神,知曉是大生意上門了,連忙道:“現貨沒有,不過一樣,若是姑娘等得了,兩日之內都給您備齊了。”
臨春就笑了,“都是兩日之內給我備齊了,可別是為了賺我的銀子就馬馬虎虎交差了事了吧?”
那許老板連忙拍拍胸脯義正言辭道:“瞧姑娘說的,我這許記木匠行可是從我爺爺手上傳下來的。姑娘隨便出去打聽打聽,我許記木匠行那可是出了名的童叟無欺,自然不會為了賺姑娘的銀子就偷工減料、馬馬虎虎交了差。不然,豈不是毀了我家的招牌?”
臨春之前跟方寡婦打聽過,道是這許記木匠行的木器活做的最好。
這附近的幾個村平時有人建屋或是嫁娶,若是嫌村裏的木匠手工不精湛,那都會到這許記來買,可見還是極有口碑的。
臨春也幹脆利落,“那我就信許老板的話!”
許老板眉開眼笑,他開店做生意,自然不是隻指望臨春這一單兩單的生意就能吃飯糊口了,旁的也有活計要做,不過沒有像臨春這樣要的這麽急的。
好在他店裏好的木匠師傅還有幾個,學徒就更多了,先把手上的活計放一放,專心做臨春要的幾樣木器,倒是趕得及。
既然說定了,那就該談價錢了。
許老板不知從哪摸了隻算盤出來,兩手一抓再一抖,就托在手上單手“劈裏啪啦”地打起了算盤,“一套桌椅一張方桌、四張長凳一共三百文,五套一共一兩五錢銀子。再加上一輛獨輪車七百文,正好二兩二錢銀子。”
一聽這價錢,臨春心裏就是一咯噔。
還了王大牛幫忙墊付的二兩租金,她打算用來開食攤的四兩銀子就隻剩二兩了,光買這些木器就要這麽多銀子,再剩下的鍋碗瓢盆什麽的再拿什麽來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