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建神色有所緩和,借著這股勁,苗翠沒再問他,轉身就對著霍家慶開口。
“家慶哥,你消消氣,孩子同意了。”
霍家慶聽聞兒子同意了,眼眶裏竟全是淚。
“你別怪爹壓著你,你打小董事,咱家這情況,你不是不知道。”
霍承建也沒再說別的,隻是心口感覺被誰的手使勁纂了一下,憋得難受。
希望那邊不同意吧,軍嫂難當,這個理誰都知道。
隻是令霍承建始料未及的,沒等晚上,媒人就興衝衝的來回信兒了,說對方閨女長時間沒在家,也是等那邊姑娘回來,問了具體意思才來回話。
霍承建神色清冷,看上去像是與自己無關的模樣,實則心裏緊張極了,算他第一次帶兵打仗的時候都不曾這麽緊張。
女方同意了。
果然又是炸,霍承建雙拳緊握,但卻無從發力。
既然對方同意,媒人也上門回了,這是就沒有再反悔的理。
送走媒人,霍承建沒說話,人不在心上,是誰名誰也就懶得問。
轉身走出堂屋,心裏越發憋得難受。
越是這樣憋悶,他的腦中越是不斷閃現出安冉的身影,隨後又不斷強迫自己甩開這個身影,並不斷告誡自己,從此兩人就是一別兩寬。
安冉不知,她心心念念的未婚夫,此刻已經決定跟她相忘於江湖了,心裏竟還在做著美夢。
她趴在桌子上,想著明天回城,是否還能跟霍承建見上一麵。
“大海,大海家的,在嗎?”
門外傳來村長媳婦孫桂花的聲音。
安冉有印象,這人平時說話和善,但如若有一點違了她的心意,便能瞬間換臉,速度之快堪比閃電。
孫桂花是村長夫人,平時在村裏村民也沒人敢直麵頂撞她,大部分的態度都是順著毛捋,反正不少房子不少地的,萬一家裏有個什麽困難,保不齊還是得找村長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