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你倒是說句話呀。”
劉蘭芝眼巴巴的看著安大海,希望他能再給說道說道。
自己是帶安琳入嫁的二婚,雖說女兒跟了安家的姓,可終歸不算是象河村的人。
安大海坐在一旁沒出聲,孩子被人這樣說他的心裏也是又氣又恨,可難道真的要讓安琳嫁給一個傻子嗎?
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隻要他一點頭,這婚事就算完了,隻是克夫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安琳這輩子再想嫁人也就難了。
他的心裏七上八下,始終做不了抉擇。
孫桂花見安大海悶葫蘆樣兒,也說不出什麽一二三來,於是繼續開口說道。
“這事本來也不是過來跟你們商量的,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安然的工作辦了就辦了,在沒有撤回來的道理,可當初送給你家的那頭豬,待會我得趕走。”
孫桂花話音剛落,這邊安冉就不緊不慢的開了口。
“桂花嬸子,親可以退,但這頭豬,您要是想要也成,得拿錢來買。”
豬當時給的時候就是個豬仔,現在雖然算不上胖,也是有一百二三十斤了,總不能讓安琳白白打了這麽久的豬草。
“啥?還買?”
孫桂花聽了這話之後,果然接著就上演了一秒變臉的特技。
“安大海,你們家這什麽意思?當初安冉找工作,是我們掌櫃的給辦的吧,條件是啥,安琳給我家做兒媳婦,這豬是啥?是當初的聘禮,現在兒媳婦我不要了,安冉的工作也有了,咋了,這豬我還不能牽走了?”
劉蘭芝見孫桂花跟炸了毛的鴨子似的,活脫脫要把人擰死的節奏,趕緊過來給她賠不是。
“嫂子你別生氣,小孩子不懂事,回頭我們一定教訓她。”
所謂人前教子背後教妻,劉蘭芝為啥這樣說,當然也是因為安冉的話說出了她心底的意思。
安冉是小輩,說了也就說了,就算真的有什麽不好,長輩還能再出來找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