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假裝睡去,沒有回答安琳的問題。
她腦子裏不斷閃過曾經那段青蔥的畫麵。
“做軍人一定要學會遊泳,這是最基本的生存本能。”
霍承建站在遊泳池旁邊,對著安冉嚴厲訓話,事後又在沒人的時候,對安冉既無奈又嬌縱的說道:“說你我心疼,但如果你死了我更心疼,就算不是為了我,好好學,可以嗎?”
那會兒,霍承建的心應該很疼吧。
安冉不敢再往下想,越是想她覺得自己傷的那個男人越重。
“安冉,你個喪門星子,給我出來。”
門外的叫囂聲打亂了本來安靜的安家小院,隨著裏屋煤油燈的亮起,安大海起身披上衣服出去開門。
“咋啦這是?”
劉蘭芝一臉菜色外加驚慌失措,一並跟隨安大海走出房間,剛走到堂屋,就看安冉跟安琳也起來了。
“你倆闖啥禍了?”
門外的聲音明顯是衝著安冉來的,劉蘭芝憂心的看著她們,不知道一會兒會是什麽情況。
“大海,你家安冉怎麽回事?不知道象河灣不能去?居然帶著我們家鐵柱去象河灣裏撈魚,現在孩子躺**高燒不退,我跟你們說,鐵柱可是我們家獨苗,要是萬一出了什麽事,我跟你們家沒完。”
“啥?柱子哥發燒了?嚴重嗎”
安琳擔心的向前詢問,似乎根本沒看見王麗這會兒要吃人的表情。
“啥叫還嚴重嗎?現在鐵柱燒的全身通紅,吃了藥都下不去,我跟他爹請了南井村的神婆過來,說鐵柱是被好幾隻不幹淨的東西纏上了,讓我們擺上長明燈,還要燒七天七夜的香,香火不能斷,要是鐵柱渡不過這一關,我要你們全家賠命。”
安大海沉著一張臉,先前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安冉又惹事了。
但是不管怎麽樣,他都會把鐵柱的病看好,哪怕是砸鍋賣鐵,不能讓閨女的身上背著一條人命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