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丫頭,聊齋裏的女鬼哪個要的不是精壯男子的精氣,她倆能有啥事兒?”
“你就確定象河灣裏沒有男鬼?”安冉反問。
王麗:“……”
幽暗的煤油燈下,火苗一閃一閃,照的每個人臉上都忽明忽暗,氣氛也隨之變得詭異,一時間王麗差點忘了她是來興師問罪的,還是來這裏閑聊天的。
“嬸子,我跟你去看看鐵柱吧,好歹我在醫院工作,也懂一點,怎麽樣?”
見把鐵柱娘噎得夠嗆,安冉態度隨之又軟下來,她不想把兩家關係鬧僵,畢竟鐵柱是她未來妹夫的人選。
“看什麽?就你一個小護士能頂個人用?神婆都說是招了東西,你去能幹嘛?”
王麗火氣難消,說出的話還是咄咄逼人。
“嬸子,你口口聲聲說我害了你家鐵柱,去灣裏摸魚可是我五花大綁綁著去的?要是不讓去,萬一鐵柱有什麽好歹,我可不認。”
“冉冉,咋跟你嬸子說話呢,富貴家的,孩子小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相比於孫桂花,劉蘭芝這次是真的有點在訓斥安冉了。
白天那是為安琳,為了這個家,可現在安冉這麽說話不擺明了火上澆油,她明天是拍拍屁股走了,可他們一大家子還是要在這象河村住下去。
果然王麗的火氣一下子被安冉點的更旺了,若不是殺人犯法,估計安冉已經被王麗挫骨揚灰好幾回了。
“去不去?”
劉蘭芝的責備,王麗的刀子眼安冉權當沒看見,人已經站在門口等著。
“去,我讓你去,要是鐵柱出了什麽事,看我怎麽收拾你。”
王麗起身出門,一個肺被氣出兩個大。
“他爹,咱也跟著去吧,冉冉別一個人去……”
劉蘭芝見這就要出門,不禁又開始擔心起了安冉,萬一鐵柱真的熬不過去,安冉一個姑娘家,基本就是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