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安冉定親了?我咋沒聽說呢。”鐵柱秉著呼吸想要掩飾混亂不堪的心神。
“前幾天定下的,雙方孩子都不在家,媒人來說了下,就定下了。”
“安冉你也同意?”鐵柱問道。
在他心裏,他是多麽希望安冉的回答能有幾分不情願或者是抱怨,那樣他還能有勇氣站出來阻止,然而安冉的回答卻讓鐵柱徹底涼了下來。
“同意。”語氣堅定而欣喜,仿佛跟那個素未蒙麵的人訂婚,是她期待已久的事情。
鐵柱沒再說話,低頭大口大口的吃著包子,不知道怎麽了,明明是同一籠屜裏蒸出的包子,吃著卻味如嚼蠟,難吃的很,最後僅僅吃了一半鐵柱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安大海又詢問安冉關於買化肥的事,買來的化肥一直被安大海鎖在小屋裏,這些化肥怎麽來的安冉要是說不清楚,安大海絕對不會用。
安冉不知道村子裏因為她買化肥的事惹出那麽多不好的流言,簡單的說了下過程,卻不成想安大海非要拉著她去於紅家裏坐坐,同時還拿出了早已經備好的禮品給她看:一包紅糖,一兜子鹹雞蛋。
安冉貌似被安大海氣笑了,她知道家裏準備出這份看上去略顯單薄的禮品,實則是安家能拿的出最好的禮物。
“爹,今天不是周末,人家家裏都上班,東西你帶回去,等下次我再帶你去好吧?”安冉像是哄小孩一樣輕柔的哄著安大海。
“不行,我難得來一趟,總要去謝過人家才行。”
“可是人家都不在家啊。”
“那我等到他們下班。”
安大海的執意讓安冉詫異,她對著鐵柱使了個眼色,低聲問他到底什麽情況,鐵柱借著去付錢,安冉借勢也跟過去方才清楚,原來家裏發生過那樣的事。
安冉跟鐵柱回到座位,強忍怒氣安慰著安大海:“爹,於紅家裏人確實今天都上班,但於紅跟我一個單位,要是你非想見,我帶你去見於紅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