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送完魚的第二天,醫院突然發出通知,臨時召開全體職工大會。
既然是臨時的,又是全體職工必須參加,不用想肯定有大事宣布,隻是一般按照慣例,這種著急的會議——沒好事。
醫院禮堂裏坐著除了必須的值班人員之外,其餘都到了,安冉本來也是值班人員,因為被院長點到名字必須參加,護士長又不得不調配了另一名同事跟她換了班才能來。
此刻安冉如坐針氈,被院長點名,那這會開的肯定跟她脫不了關係,回憶重生以來的點點滴滴,安冉自認為除了往食堂賣了點魚,別的沒有出格的行為。
現在還是計劃經濟,賣魚這事往大了是投機倒把,拉出去槍斃也不為過,可要往小了說,國家政策逐漸開放,雖還沒有正式下發文件,但看街邊逐漸增多的小商小販,這又不算什麽。
難道是重生之前惹得禍?安冉想不清了,既然想不清,也就隻能既來之則安之。
於紅側身往安冉耳旁靠了靠,低聲說:“你知道開會要說的事嗎?”
“不知道,你知道嗎?”安冉反問。
“我也不知道,聽說院長點名要你參加,我以為你知道。”
安冉無奈的搖搖頭,再左右看看周圍,同事們也都在交頭接耳,有的還時不時瞟過來看她一眼,估計都是在猜測,她到底是闖了什麽彌天大禍。
主席台上傳來喂喂的試音聲,台下說話聊天的人也都跟著靜了下來。
“大家都安靜啦。“院長開口,台下頓時鴉雀無聲。
院長滿意的“嗯”了一聲之後,又繼續說道:“今天召開這個臨時會議,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要宣布了,安冉牙齒不自覺的緊緊咬合,雙手也無意識的來回揉搓著,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了上輩子在法庭上等候宣判時的心情,一模一樣,真的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