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天又是鐵柱再來送魚的日子,在這節骨眼上,再送就是頂風作案,可要是突然不送,豈不是等於默認了?安冉來回盤算著。隻不過安冉似乎想的差了些,發生這種事,醫院方麵已經不再敢收她家的魚了。
安冉思緒煩亂,心下特別想能有個倚靠,她是重生了,她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可終究她隻是一個柔弱之軀,空有堅強的意誌,沒有依仗,有時候心裏就會委屈。
可安冉又有些慶幸,她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如果在身旁,她又該如何讓他幫忙去處理這些自己惹出來的花邊新聞。
心之所念,不過一個霍承建。
然而她不知,此刻的霍承建,正滿身是血的拖著一名中了流彈的小戰士走回軍營,他的後背同樣受了槍傷,傷口跟著血粘連在一起,想要脫下衣服來都十分困難。
霍承建沒有上過正統軍校,作戰方式全憑經驗和心理戰,在揣摩敵人布兵排陣方麵很有一套。他善用出其不意,每次都是帶很少的人卻能給敵人最大的重創,據說敵國自衛隊裏給霍承建取了外號,叫地老鼠,意思就是很難逮,很難抓。敵國軍區也已經發出指令,誰要是能射殺了這隻地老鼠,連升三級,家屬分田,可至今仍是沒有人能完成任務。
“安冉,要不我找我爸給想想辦法。”於紅趴在辦公桌上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無精打采,要不是現在打擊封建迷信,她真想帶著安冉去找個算命的批批八字,怎麽就這麽命途多舛,這才好了幾天就有出事。
“沒事,我已經想到辦法了,不過得等到鐵柱來了再說。”安冉低聲說。
“什麽辦法?跟我說說唄。”於紅忽然抬起頭,眼中也有了神采。
安冉趴在於紅耳朵上小聲說了幾句,於紅卻始終皺著眉,“能行嗎,你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沒別的辦法了,置之死地而後生,賭一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