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安冉的心都經曆著難以想象的折磨,醫院到底會以什麽樣的態度調查,是本著徹查到底、還人清白,還是隻想把事情放下,不理會真相?想起那天在辦公室陳院長的話,安冉就放不下心。
王順景因為這事已經請假回家了,他是老實人,醫院裏的風言風語把他擾的難以抬頭見人,安冉要不是上輩子遭過罪,也早就回家等通知了。
張亞寧憂心忡忡的坐到她的身旁輕聲安慰著,“安冉,你別著急,醫院不是已經在調查了,這件事會過去的。”
安冉將頭靠在護欄上,眯著眼,隨意的“嗯”了一聲,腦子裏亂的像一團解不開的麻球,而身體則像是夏天在太陽炙烤下被曬蔫了的盆栽,直不起腰,也抬不動頭。
“你說這信會是誰寫的呢,字跡好辨認嗎?”張亞寧狡黠的瞟了一眼安冉,見她沒睜眼,嘴角竟不易察覺的笑了一下
“不知道,信在陳院長手上,我沒看到。”安冉動了動嘴唇。信其實她看了,隻是為了防止張亞寧繼續追問才故意說沒看,她真沒心情聊天,尤其是跟張亞寧,更沒心情。
安冉不知道,白天就有人圍著張亞寧問東問西,她倆是一個宿舍平時又交好,在別人眼裏,從張亞寧嘴裏得出來的消息,可靠度絕對在百分之九十以上,都百分九十了,那自然張亞寧說出的話就都是真的。
而張亞寧再被問起時,又一概的支支吾吾,表情甚是為難,巧妙的就把這事坐實了,就算日後萬一被安冉問起來,她也還可以把自己撇的幹幹淨淨,我什麽也沒說呀,都是他們胡亂猜的。
正想著,門口有人敲門,張亞寧起身去開,見同事拉著一個小女孩,還未開口問,小女孩先開口了,“你是安冉嗎?”
“不是。”張亞寧搖頭。
安冉聽門口有人找,緩慢睜開眼向著門口望去,“誰找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