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走進飯店大堂,來回看了兩遍,在大堂最裏邊的角落裏正看見鐵柱,他喝一口茶眼睛還不忘朝門口巴一眼,安冉笑笑,正巧跟鐵柱的視線對上,隨即小跑了過去。
安冉坐定,鐵柱把提前給她倒好的茶水推過去,愁容滿麵的抬頭看著安冉,“我一進醫院就聽了個七七八八,全都是一些胡編亂造的話,我怕直接找你再給你惹麻煩,幹脆找了個小女孩帶話,這事你想怎麽辦?”
鐵柱開門見山,既然安冉專門派了電報讓他來,那肯定就是想到辦法,以她的聰明,應該還用不到自己出主意。
安冉點點頭,無奈的笑了笑,笑容裏帶有濃濃的苦澀,“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件事辦法我有,但也是一招險棋,不然我也不會讓你來。”
“說說看。”鐵柱認真的看著安冉。
安冉放下手裏的茶杯,把心裏的打算跟鐵柱說了一遍,果然鐵柱的反應跟於紅一樣,先是驚訝,再是擔心,最後才是奮力一搏的神情。
“我要是去了,他把我攆出來怎麽辦。”鐵柱有點擔心,他沒想過安冉居然是讓他去找那個采購的老婆,還要讓她去醫院鬧,他怕這件事跟吹氣球一樣,越鬧越大,最後再收不住直接給炸了。
“這件事成與不成,就看你能不能把人請動了,她鬧得越凶,我越是清白。”
鐵柱撓撓頭,說實話沒怎麽明白安冉的意思,什麽叫鬧得越凶她越清白,不是應該鬧得越凶越難堪嗎?但礙於對安冉的信任,鐵柱雖心有疑慮但還是答應下來。
安冉不清楚鐵柱當晚是怎麽進到王家,又怎麽跟王順景的老婆說的,反正第二天,她真的出現在了院長辦公室裏。
其實在這之前,醫院也派人去過王順景的家找他老婆了解情況,但基本都被他老婆拿著掃帚轟了出來,你想吧,三五個人,去到人家家裏問,你家男人最近是不是受賄了,你男人跟別人有不清不楚的關係你知道嗎?這不是捅馬蜂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