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院長被逼的沒有辦法,使勁敲了敲疼的不行的腦門,最終還是答應下來,一時間大家的注意力又都轉到了寫信的人身上。
“我猜啊,安冉這次估計是被冤枉的。”
“這話怎麽說?”
“你想人家老婆都鬧到醫院來了,進門不找第三者理論,反而直奔院長辦公室要求交出寫信的人,那肯定就是覺得自家男人受了冤屈,要是王順景是冤枉的,安冉不也是被冤枉的嗎?”
“那萬一是王順景兩口子唱的雙簧呢?”
“才不會,就她老婆那彪悍樣,要是王順景真有點什麽,她肯定得先清理門戶,再來手刃第三者。”
“要真是冤枉人,那寫這封信的人可太卑鄙了,毀人家清白,你說這人圖什麽呢。”
“我猜要麽是自己看上王順景了,要麽就是眼熱安冉賣魚掙錢了。”
“不會吧,要真這樣,不管是哪條,可都夠惡心人的。”
幾個聊天的小護士你一言我一語,倒是輕而易舉的把案子給理清楚了,可卻也惹急了張亞寧,這跟她原來設想的根本不一樣,那個瘋婆子一來,整件事就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她黑著臉坐在一旁沒有參與這些人的談話,但耳朵卻豎的高高的,生怕遺漏了什麽對自己來說重要的內容。
“聽說陳院長上午已經組織人開始調查了,最先開始的就是他們采購部,估計下一站就是我們這裏了。”
“怎麽調查,談話嗎?”
“好像不是,聽說是驗字,那封信據說是出自某人的左手,所以要求每個人用左右寫一段話,寫的估計就是匿名信上的內容。”
“你怎麽知道的?可信嗎?”
“當然可信,是采購部的人跟我說的。”
張亞寧不由得來回繳著手指,心裏慌亂的如被龍卷風侵襲過的玉米地,亂七八糟,想疏離個頭緒都難。
程芳坐在院長辦公室裏一直沒出來,午飯都是餐廳給單獨做的小炒送過去的,那架勢就跟領導視察似的,工作人員客客氣氣的端著三菜一湯進去,又恭恭敬敬的端著空拖盤出來。